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半个多月就过去了。

  因为吴芬肚子越来越大,我主动承担起更多的工作,所以也变得忙碌起来,每天和吴芬早出晚归,和岳母自然也就没有太多单独相处的时间,起初我觉得这样挺好,让我内心的那些小邪恶得以压制。但没过几天,我就发现适得其反,在公司空暇的时候,对岳母的想念变得异常强烈,有时候一个人坐在办公室,想着想着,下体就会硬得不行,同时内心也万分甜蜜。但每晚回去,吃过饭后就是看电视,三个人都在的时候,我和岳母交流反而很少,还是一如既往的都是吴芬一个人说,我和岳母应承着。

  所以每天晚上,当吴芬睡着之后,我就会拿起自慰器,坐在电脑前,看着屏幕上的友田真希或者风间由美们,这些熟妇在年轻的儿子或者女婿胯下娇喘呻吟,然后脑海里就会想象着岳母娇羞的模样。如果说十七八岁是我的黄金年代,那这半个月,二十六七岁的我,无疑来到了白银年代。这半个月里,我的性欲前所未有的高涨,每晚都要对着屏幕想着岳母射一次,每次射完依旧是愧疚,但第二天又是如此,以至于我对自己越来越失望,甚至也接受了自己的变态。

  而这些,岳母显然是不会知道,她在这半个月里,迅速的适应了北京城的生活,天气逐渐变冷,她每天除了买菜做饭,就是看看电视,以及练练书法。还别说,岳母的书法写的有那么几分神韵,偶尔我看到之后夸夸她,她笑得像个孩子一样。这半个月,尽管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很少,但我能感觉到,我们还是慢慢习惯了彼此,这一点,相信岳母也感觉到了。

  十月底的一天早上,我朦胧中醒来,感觉头要炸了似的,才想起昨晚和客户应酬喝多了。一看时间,已经是十点多。我打算去洗澡,但很快想到万一岳母在外面就尴尬了,所以迷迷糊糊的穿上睡衣睡裤去了浴室。也许是喝太多的缘故,睡了一觉还是没有清醒,走路都东倒西歪。来到浴室,才发现岳母正蹲在那里洗衣服,岳母见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站起身来,温柔的说:「小李,你醒了啊,是不是要用洗手间,妈出去一下。」我扶着浴室门,心想昨晚的酒太他妈上头了,现在还感觉头重脚轻,说:

  「妈你先洗衣服吧,我待会儿再来洗澡。」

  岳母说:「别,你先洗吧,洗了把睡衣扔洗衣机,顺便把短裤脱给我,我帮你一起洗了。」我看到盆里岳母刚才搓洗的衣服,就有我的短裤,我说:「妈你干嘛不把衣服扔洗衣机里啊。」岳母说:「哎,你们这年轻人,内衣内裤怎么能混在洗衣机里洗呢,那么多细菌,这半个月你们的内衣内裤我都是手洗的,反正也没事。」听岳母这么一说,我一时觉得羞愧难当,我的内裤基本上每天都画地图,想必岳母洗的时候肯定看到了。以及我忽然想到自己刚刚裸睡醒来直接套上睡裤,没有穿内裤,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  岳母此时「噗嗤」一声笑了:「说,你怎么也脸红了,他们都说妈容易脸红,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脸红。」我尴尬的说到:「这样吗,可能被神医妈妈传染的,看来神医不仅可以治病,还可以传染。」岳母听我打趣她,心情也好了很多,笑着就要过来拧我胳膊,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拧人胳膊,估计以前吴芬没少被她拧。见她伸手过来,我就往旁边躲,其实刚才我一直都觉得头晕,和岳母说了几句话,站了一会儿感觉更晕了,我这一躲,没扶着门,直接往岳母那边摔了过去。摔下去的瞬间,我看到岳母的脸瞬间吓得苍白,然后伸出双手要过来扶我,但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我一个150的大男人,她哪里扶得住。她没把我扶着,反而被我压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而我则跪在地上,两人面面相觑,近在咫尺,我甚至能听到岳母沉重的呼吸声,和打在我脸上的气息,后面放着我内裤的盆子也被打翻,水溅起来把我们两人的衣服都弄湿了。

  岳母一手拖着我的手,一手撑在地上蹲了起来。关切的问我:「有没有事。」我闻着岳母扑面而来的气息,加上本身头脑昏沉的缘故,那一瞬间尽然沉迷了,有几丝后悔,觉得刚刚应该直接趴在岳母身上的。直到岳母焦急的问道:

  「傻孩子,是不是摔坏了。」

  我才回过神。我说:「没事妈,昨天喝酒太多了,还没有醒,所以摔倒了。

  妈你没事吧。」

  岳母说:「没事就好,妈也没事,你能起来不。」我说:「能起来。」岳母示意我将手搭在她肩上,然后用力把我搀扶了起来,发现我的两个膝盖都磕破了。心疼的说:「你看你,喝不了就别喝嘛,把膝盖都磕出血来了,我扶你去床上休息。」就这样,我一瘸一拐的被岳母扶到床边。我的衣服和岳母衣服一样,都湿了大半。

  岳母问我:「能不能自己把衣服脱了,再躺床上去。」此时我膝盖传来的疼痛,让我清醒了一些,便没有任何杂念的说到:「可以。」岳母说:「那妈先出去一下,你脱了躲被窝叫妈进来。」然后慢慢松开我的手往外走。

  还没走两步,我就踉跄着又要倒下去,岳母回头一看,长叹了口气又折了回来。说:「算了,你别等会儿又摔倒了,妈帮你吧。」我嘴硬的说到:「不用。」岳母说:「别说话,摔倒了就是大事,我是你妈,还看不得。」说完之后,脸又唰的红了,红到脖子。见到岳母这番可人的模样,刚刚还是因为疼痛而成为柳下惠的我,竟然很期待岳母帮我脱了。只得假装羞答答的说:「那好吧。」岳母怕我再摔倒,和我面对面的站着,将我的双手搭在她的两边肩膀上,看到岳母的小身躯,我也不敢将整个手臂的重量搭在她的肩膀上,加上昨晚的酒确实很厉害,以致于还是站不太稳,岳母见状,也不敢快速的帮我把睡衣的扣子解了,只得一个一个慢慢的解开。

  以前一直不知道岳母有多高,但我176,从这个角度看,岳母估计比我矮七八公分。说实话,我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仔细的看着岳母,她眼睛不知道是盯着自己的手,温柔的解开我睡衣上的扣子,并没有发现她的女婿在看着她,我这才发现岳母原来化了浅浅的妆,眉毛是画过的,睫毛也往上挑了,而本该整整齐齐的一头长发因为刚才的那一摔,显得有几分凌乱,但香味还是扑鼻而来,我就像吸食鸦片一样,深深的吸着气,去闻岳母的发香,同时又不敢太用力去吸,怕岳母发现,这让我的鸡巴不自觉的又硬了起来。

  好在岳母并没有发下我的异常,将我衣服的扣子解完后,我配合着她将自己的衣服扒了下来。然后岳母打算拖我的裤子,我能明显感觉到岳母手放在我的腰间的时候,深吸了一口气。我一时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
  岳母抬头,和我四目相对,好似撒娇的问道:「还没摔倒是吧,还有心思笑。」此情此景,近在咫尺的感觉,看着她那柔情脉脉的眼神,听着她好像撒娇的口气,我真的很想捧着岳母的脸,吻上她说话的嘴,尽情的占有她。但我的理智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,虽然鸡巴很硬。——也正因为鸡巴是硬着的,我仅存的理智让我说:「妈,裤子我自己来脱吧,要不你先出去一下。」在那一刻,我感觉到的不是精虫上脑带来的冲动,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,如果犯了错,也许我们一辈子就回不来了,女婿和岳母,这样的关系,如果真的发生什么——哪怕不发生什么,也是我们无法面对的尴尬。

  岳母诧异的看着我,然后低头看了一眼,她的脸瞬间又红彤彤了,因为没有穿内裤的原因,鸡巴将薄薄的水裤撑得老高,朝着岳母的腹部方向顶着,因为我和岳母隔得太近的缘故,隔着睡裤,我的鸡巴和岳母的小腹隔了不到两公分,更要命的是,裤子湿了,翘起的鸡巴贴在上面,从上往下看,鸡巴的模样竟然凸显出来。

  我见岳母尴尬的说不出话来,傻笑着:「妈,对不起啊,它就是这么不争气。」岳母见我开玩笑,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了些许,说:「没事,小芬怀孕,难为你了孩子。」我说:「哈哈,不难为,快当爹了是好事,忍忍就好了,妈你出去吧,我脱了叫你。」岳母犹豫一会儿说道:「傻孩子,妈帮你拖吧。」我说:「妈,我没穿内裤,还是别了,我怕你难为情。」岳母说:「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难为情,我又不是没看过」,这话说出口,我看岳母的脸又红了很多,但她还是假装镇定的说:「你要是害羞,就闭上眼睛。」我知道岳母怕我自己脱待会儿摔了,觉得心理一阵暖,说:「妈才没老呢,妈这么个大美女帮我脱裤子,多少人做梦梦不到,哈哈。」岳母笑着说:「都什么时候了,就知道贫嘴。」听岳母这么说,我刚才沉重的心情以及内心的恐惧也有所散去,觉得这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,是自己把事情想得严重化了。虽说这样,但我还是感觉到时间静止了似的,胸口也感受到了岳母深吸的一口气又吐出来,我知道她表面上说的很轻松,但内心还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才决定这么做。只见她慢慢弯下腰,将手插进我的腰间,扯起裤子的松紧带,往下拉去,我俯视着岳母绯红的脸颊,原来她是闭着眼睛的操作的,不免觉得岳母可爱。

  当岳母将睡裤趴下去的时候,我翘着的小弟弟顺着裤子的松紧带被压迫着往下与双腿平行,直到离开裤子的束缚,马上又从下面猛地弹了起来,我看到龟头上面扯得长长的水,弹到岳母的胸前。不知道弯腰闭着眼睛的岳母有没有感觉到,也不知道弹了那么几下大的,有没有弹到岳母的脸上,如果真是这样,那太尴尬了。

  好在岳母始终没有睁开眼,她慢慢将裤子褪到膝盖处,说:「小李,可以坐下了,妈先出去,你脱了躲被窝。」我说:「好的——啊」因为岳母没看到,所以将裤子又往下脱了一点,松紧带刚好停在我膝盖磕破的地方,我被疼的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
  岳母已经半蹲着,不自觉的赶忙睁开了眼,才发现把裤子褪到我的伤口处了,惊慌失措的蹲下去将裤子往下脱到脚踝处。然后往上看,才发现了令我和岳母都很尴尬的一幕,她——我的亲岳母蹲在我的前方,而她的头上,是我昂首挺胸的鸡巴,还流着水,流在了我岳母的头发上,当她抬头仰望我的瞬间,则滴到了她的脸上。我想,经历过如此尴尬的事,之前的所有尴尬都不算尴尬了吧。

  岳母的脸更红了,也顾不得其它,避开我的鸡巴站起来往外跑,顺带关上了门。我悻悻的坐在床上思忖良久,懊悔不已,想着真不该让岳母帮我脱裤子,这以后可怎么相处。

  在懊悔中不只过了多久,敲门声将我的思绪打断,然后传来岳母温柔的声音:

  「小李,你躺好没,妈进去给你涂药」 .

  我赶忙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内裤套上,然后躲进了被窝里,假装轻松的说:

  「妈,可以了。」

  岳母推门而进,手上拿着棉签和药水,看的出来,她刚刚去了洗把脸。

  岳母急切的说:「你怎么把膝盖也盖上被子了,会发炎的,快把膝盖露出来。」我说:「好的。」然后把改在身上的被子迅速掀开,岳母见我掀开被子,竟然大声的「啊」然后赶快转身过去,想来是不知道我已经穿上内裤,见岳母这少女般的模样,我不禁动容,笑着说:「妈,没事我穿了内裤。」岳母这才反身过来,假装生气的但温柔的说道:「这么大个人了,不穿内裤,不难为情。」然后走到床边蹲下。

  「我也不不知道会摔倒呢」,见岳母盯着我的眼睛,我满怀愧疚的看着她说道:「妈,对不起。」岳母见我这么委屈,柔声道:「傻孩子,没事,以后别喝那么多久了,伤身体。」我说:「好的,妈不生气我以后就不喝了。」岳母满足的说:「我看你这嘴巴可越来越甜了,快把腿伸过来点,我给你涂药水。」我见岳母心情似乎没受刚才的事影响太多,开玩笑的说:「妈,你看我都被你给看了,你要对我负责啊。」岳母佯装发怒,说道:「唯一的宝贝女儿都给你了,你还想怎样。」口气虽然如此,但还是温柔的将棉签侵湿,轻轻的涂在我的伤口处。

  我的心里想着,肯定还想岳母你,但嘴上说着:「妈你说要怎样。」岳母稍微用力的用棉签按了下我的伤口:「妈想要你闭嘴,听话。」我说:「好吧,我做个木头人。」岳母不说话,低头继续帮我涂着药。额头上的几缕头发掉下来,我看到是湿的,再看岳母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,我的幸福感从中生来,心情大悦,脑子也没那么昏沉了。唱到:「123木头人,谁说话谁是小狗,321木头人,谁听我说话谁是小猪。」岳母噗嗤笑着,说:「都快当爹的人了,还和小孩子一样。」我说:「在我妈面前,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孩。」岳母说:「难得你认我这个妈,以前指不定恨死我了。」我说:「那是因为以前没发现我妈这么好。」岳母说:「你啊,吃了蜜糖一样,多少女人死你手里。」我说:「妈,这你可冤枉我了,我要死女人手里,我这一辈子就死两人手里就够了。」岳母说:「哎哟,你还敢做对不起小芬的事,还有一个是谁啊。」我说:「还有一个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。」岳母没停下手中的活,笑逐颜开的说:「还学会拿你妈打趣了。」我说:「没有,实话。」岳母收起药水,说:「行了,涂药涂好了,你这点皮外伤,不用包扎了。」我说:「谢谢妈」 .目送岳母出去将棉签扔到垃圾桶,才发现岳母裤子还是湿的,不免恼怒自己的粗心。大声对着外面说:「妈你还不换衣服,别感冒了。」岳母扔了面前进来,柔声说:「我忘记了,等下妈洗个澡换身衣服,下面给你吃。」我听到岳母又说下面给我吃,来了精神,打趣的说:「我的妈啊,你怎么老是要我吃你下面。」而且把这几个字说的特重,但岳母应该没听出来我的意思。

  正经的说:「那你想吃什么。」

  我说:「我想吃你——」我故意把「你」拖得很长「还是下面给我吃吧,哈哈。」岳母翻了个白眼说:「没个正行。」然后过来给我盖被子,小心翼翼的帮我盖上,避免碰到伤口,又拿毯子帮我盖着膝盖以下的部位,然后要转身出去。说是迟那是快,我也不知道是脑抽还是怎么了,坐起来拉着岳母柔软细嫩的手。岳母诧异的看着我,我也诧异的看着她,不知道说什么,憋了半天,甜甜的对岳母说:「妈,你真好。」岳母像吃了蜜一样:「傻孩子,快躺着吧,妈先去洗澡。」我依依不舍松开岳母的手,不久听到浴室里传来水滴的声音,知道岳母在洗澡了,感觉莫名的开心。回想刚刚发生的事,以及和岳母说的话,发现我和她之间的感情,似乎又近了一些。

  岳母洗过澡后便煮面给我吃,看我在床上狼吞虎咽的,她的脸上也是满满的幸福感。也许人就是这样,有时候,对一个的心态,一旦发生了某种变化,就像滚滚长河上的堤坝,出现一道口子,就会越来越大,怎么也拦不住了。过后,我撒娇似的让岳母陪我这个病员聊天,聊天途中岳母对我也渐渐开得起玩笑。——这要是在半个月前,打死我也想不到能和岳母这么愉悦的聊天。

  当天,吴芬很晚才回来,而我,和岳母聊了几乎整整一天。在听到吴芬敲门的那一刻之前,我们两除了吃饭和上厕所,她一直坐在我的床前陪伴我,没有分开过,她和我天南海北的说她的见闻,她的故事,而这些,也让觉得我岳母越来越有趣,以及对她受过的一些苦,深表同情和怜爱,总之,对岳母了解得越多,我就越着迷。我从来没想过,我们能这样分享彼此。

  虽然对于未来,我和岳母的关系,我依旧迷茫,但至少,这是一个好的开始。

  夜里,吴芬将手搭在我的身上,取笑我说:「还好这天气比较冷了,要是夏天睡凉席,我还真要好好调查下你。」我苦笑道:「你还有没有同情心了,还好你妈今天守了我一天可以作证,不然我跳进黄河洗不清了。」吴芬说:「我妈呀,我都看得出来,她现在是越来越向着你了,你以为我不知道。」我听吴芬这么一说,心里还是比较开心的,说:「哈哈,这叫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顺眼。」吴芬说:「就怕你还看她不顺眼。」我说:「哪里的话,女婿看丈母娘,也越看越顺眼。」心里却想着,不仅越看越顺眼,还看不够,想看个够看个透。

  吴芬说:「那就好,别说话了,睡觉吧,本来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犒劳下你的。」我装糊涂的问到:「怎么犒劳啊。」吴芬说:「你说怎么犒劳啊,看你当和尚这么久,慰藉一下你的肉体,以及你的灵魂,我看了日子,现在可以做了。」如果之前,我听到这个肯定很开心,但今天却提不起兴趣,叹了口气,说:

  「真是天公不作美啊,让我摔了一跤。」

  吴芬说:「那就别想了,睡觉。」

  也许是怀孕真的太累的缘故,吴芬很快就入睡,说实话,我有点羡慕她,每天可以睡得那么踏实。我想着白天的事,岳母看着我的肉棒,我的水滴到岳母的脸上,下体又不自觉的硬了起来。但此刻我不想有任何关于肉欲的实际行动,任它硬在那里,我想着虽然昨晚是喝了很多酒,但也不至于这么差劲早上了还晕,转念一想或许是这些天每个晚上想着岳母打飞机的缘故,造成我的身体变得虚弱了,这么一想,我竟然有点恐惧,毕竟我还这么年轻。看来以后还是要极力控制自己的打飞机次数,否则真的是未老先衰了,哪怕有一天我那可人的岳母真的躺在我的面前,我也无法提枪上阵,那才是最可悲的。

  就这样,我在矛盾中睡去。第二天醒来,已是十点多,想来吴芬早已去了公司,我伸了个懒腰,长长的舒了口气,感觉浑身自在,看伤口也没有昨日那么恐怖了,也没感觉到疼痛,心情大好。

  我小心翼翼穿好裤子披上衣服,起床来到客厅,见岳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看我来了,马上站起来笑着说:「看来你好得很快。」这笑容让我觉得无比亲切。

  经过昨天的事,我感觉和岳母之间又近了很多,所以调侃的说:「是啊,谁叫我妈是神医呢,药到病除。」岳母嘟了一下嘴马上恢复常态,但还是被我看到了这可爱的一幕,她说:

  「你是没摔到,看来还要多摔两次。」

  我说:「难怪说刀子嘴豆腐心,看来妈也一样。」岳母说:「别贫了,快去洗脸刷牙,我做早餐给你吃。」我问:「吃什么?」岳母说:「做煎饼给你吃,天天下面给你吃,怕你吃腻。」我心里想着,要是妈你下面天天让我吃,我不怕腻,就怕咸,嘴上说:「好的。」迅速的洗漱完毕,见岳母还在厨房里忙碌,真是感觉无比幸福,恍惚中,岳母把煎饼端到我的面前,近距离才发现岳母化了精致的妆容,不像以往那种淡淡的妆,难怪刚才笑起来我感觉她不一样,却又不知道具体哪里不一样。

  我问:「妈你等下要去约会吗」?

  岳母没好气的说到:「都老太婆了和谁约会啊。」我说:「那你干嘛打扮这么漂亮。」岳母听我夸她,脸上泛起小红晕,然后笑得和个孩子一样,说:「就知道嘴甜,忘了和你说了,我有个朋友,就是朱阿姨,你还记得不。」我说:「记得,当然记得啦。」这个朱阿姨,我肯定是记得,是我岳母的同事,我结婚的时候,她还来参加过,和岳母关系表面上还算可以,不过女人之间的感情是很微妙的,尤其是中年女人之间的感情,我听吴芬说,两人年纪相仿,且一直在一个学校教书,但后来,朱阿姨慢慢的升上去了,而岳母一直都是一个科任老师,因为这,岳母暗地里没少生气,不过生气也没用,朱阿姨为人处世上面比岳母圆滑,加上舍得奉献自己,我在岳父岳母的江西老家待着短暂的日子里,没少听说她的风流趣事,总的来说一句话,岳母是那种只知道任劳任怨做事不知道拍马屁的,而朱阿姨是那种不仅拍马屁还会舔屁股的人,加上虽然人到中年,但风韵犹存,每天都笑呵呵的,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,很容易迷惑人。

  岳母说:「她出差到北京学习,待会儿要过来,说看看你们。」我扒拉着岳母做的煎饼,还别说,味道很好,边吃边说:「那感情好啊,你也可以和她聚聚。」岳母说:「哼,谁不知道她啊,准是过来和我炫耀的,这次学校派她来北京学习管理经验,估计又是要在我面前嘚瑟了。」看到岳母忿忿的说,我忽然觉得很可爱,笑着说:「没想到我妈还是这样的女子,还争这口气啊,我还一直以为你是无欲无求呢。」岳母不好意思的说道:「你小孩子不懂,人就是要争一口气,更何况还是我们两个,还好你和小芬争气,在北京买了房,我估计她过来就是要看看,那最好,消消她的气焰。」我笑着说:「哈哈,妈妈你太可爱了,那你赶紧去换衣服,打扮的美美的,秒杀她。」岳母说:「你瞧我,和你说这么多女人的事干嘛,快吃吧。」说着去了自己的房间,看着岳母曼妙的身姿去到房间,我觉得好笑,这女人,还真是奇怪的物种,无论年纪大小。

  吃完煎饼后我将碟子拿到厨房,回来看到岳母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,我朝着岳母的房间,喊:「妈,你电话响了。」岳母想必还是没有换好衣服,问道:「谁啊。」我看了下,说:「是猪三三,谁啊这名字这么怪。」房间里面的岳母说:「哦,你帮我拿进来吧。」我拿着手机就要去岳母的房间,岳母急促的说道,「小李你帮妈接吧,妈暂时不方便。」我只得悻悻的停住脚步,接起电话。

  还没等我开口,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:「我到你发我的地址了,XX小区门口,你在哪里啊。」这倒符合朱阿姨一贯爽朗的个性,开门见山。

  我说:「朱阿姨啊,我是小李。」

  朱阿姨说:「哦哦,小李啊,你那岳母大人呢?」我说:「我妈暂时有事,让我接下电话。」朱阿姨说:「哦,我现在到你家小区门口啦,这外面有门禁,我进不去,你在家不,在家下来接下我?」这女人的嘴真是个激光枪啊,要是换我岳母,肯定会温柔的一个一个问,不过这也难怪,性格使然嘛。

  我说:「好的,那阿姨你先等等我,我现在下去。」挂了电话,我在岳母房间的门口,问道:「妈,您老还要打扮多久啊,朱阿姨可是到小区门口啦。」岳母说:「很快啦。」过了大概一分钟,岳母总算出来了,说实话,还从没见岳母这么精致的打扮过。

  岳母见我盯着她,娇羞的问:「怎么了,不好看吗?」只见岳母外面穿的是我和她一起去买的卡其色风衣,没有系扣子和腰带,里面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针织衫,将岳母的胸部凸显的淋漓尽致,下身则是一件紧身的牛仔裤。我说:「不是,就是感觉太年轻了。」岳母说:「大清早吃蜜吃多了是吧,少来,到底好不好看。」我说:「好看,真心好看,不过妈要是不这么穿更好看。」岳母说:「你这么说,还是不好看咯。」我说:「哪里的事,只是作为男人的角度来讲,你要是穿上丝袜配高跟鞋,秒杀朱阿姨。」岳母说:「别贫啦,我们去接她吧,不然她又得抱怨了。」就这样,两人匆匆出了门,去小区门口接朱阿姨。朱阿姨老远就看到我们了,豪迈的招手致意我们过去。岳母笑着说:「你看她,还是这么潇洒。」我应承的笑着,说是啊是啊。

  几年没见,朱阿姨变化倒是不大,就是体态比之前丰盈些,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裙,下身穿着肉色的丝袜和红跟鞋,说实话,她的腿没有岳母的长,但还算过的去,不过我倒挺担心,这北京的天,她这么穿会不会冷死,脸蛋还是那么标志,皮肤非常的白皙,想起我之前听到的传言,想来朱阿姨没少被男人滋润,难怪气色越活越好。

 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两个中年女人也是一台戏。岳母和朱阿姨许久未见,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,在家只是坐了了一会儿,就到十一点了,我提议去外面吃,毕竟朱阿姨远道而来,不能太寒碜,岳母和朱阿姨也没多大异议,只是在上车的空隙悄悄的在我身边嘟囔,叫我去一个便宜点的餐厅就好了,我只是一笑了之,急的岳母就要掐我,听到我说遵命才没能继续。驱车去吃放的地方,打电话给吴芬,说朱阿姨来了一起吃饭,吴芬表示现在不在这边赶不回来,让我们自己吃,以后有机会再单独请朱阿姨。

  将两个女人带到万达广场的某个装修得富丽堂皇饭店,朱阿姨自是免不了对岳母的一阵奉承,说岳母生了个好女儿,找了个好女婿之类的话。这女人巧舌如簧,说话又总带着笑脸,很有感染力,想来做领导讲话习惯了,总是一套一套的,但我感觉好像对岳母不受用,表面上应承着,其实心里估计早就一百个不愿意了。

  点了菜之后,朱阿姨表示要去下洗手间,我和岳母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。岳母略微恼怒的说:「不是让你带我们去个便宜点的地方,来这里干嘛。」我说:「我的亲妈啊,你没看她刚才对你那么奉承啊,这还不是为了给你长脸。」岳母说:「我的脸不用你花钱来长,我自己来就好。」我笑着说:「看来我神医妈越来越厉害了,不仅可以给我涂药看病,还可以自己长一张脸。」岳母被我这一逗,虽然还有点不满,但已面露悦色说:「你就别贫了,败家子,和吴芬一样大手大脚。」我说:「妈,这也不贵,咱们三人才六百多,放心吧,我这是帮你打压她。」岳母说:「你是帮我打压她,还是自己想表现啊,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看她的眼睛的直了。」我说:「妈,你这么说就不对了,我眼里一直都只有你的,没有其他女人。」岳母恼羞成怒的说:「不许拿我开玩笑。」见岳母真的生气了,我悻悻的说:「好吧。」岳母见我不说话,囔囔的说到:「都什么年纪了,还穿红高跟鞋还穿丝袜,哪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,不知道还以为卖保险做安利的。」听到岳母这么嘟囔,我似乎明白什么了,笑着说:「原来某人生气,是因为吃醋了哦。」岳母发怒着说:「哪有,别瞎说。」但此刻任她狡辩也没用了,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,脸蛋通红通红的,红到了耳朵根。

  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奇怪的物种,我忍住笑说:「行,不瞎说,某人别脸红就好。」这么一说,岳母的脸蛋更红了,只得喝水来缓解尴尬。还好朱阿姨适时的回来,坐下了看着岳母说:「哎哟,你这脸红的怎么和猴子屁股一样啊。」岳母说:「可能刚进来空调感觉有点热。」朱阿姨说:「还好吧,你这脸红的毛病这么多年还没变,和个怀春的小姑娘似的。」岳母说:「你也真是,当着孩子的面说话没个正行。」朱阿姨这才发现忽略了我的感受,连忙道歉:「哎哟,对不起,我把小李忘记了」然后掏出手机:「谁叫你们娘两关系这儿好呢,不知道的还以为亲儿子呢,对了小李,我加下你微信。」我也掏出手机,还没说话,岳母就说:「你一老太婆,加年轻人微信干嘛。」朱阿姨说:「放心吧,我不会把你的宝贝女婿抢走的,更何况我也没女儿。」岳母白了一眼说:「还没个正行。」也只能默认了此事。

  就这样,朱阿姨咯吱咯吱的加了我的微信,我一看头像,还真是放得开,估计是夏天拍的,穿着深V的黑T恤,两个奶子蠢蠢欲动的仿佛要跳出来似的,看架势,比我岳母的奶子还要大很多,但看她穿着职业套装,确实感觉不到有多大。

  见我盯着手机看,朱阿姨凑过来,发现我在看她头像,爽朗的笑着说:「怎么样,这头像好看不。」我感觉到惭愧,羞涩的说:「还好吧。」朱阿姨说:「只是还好啊,你们年轻人现在不都喜欢这样的。」我一时不知道怎么答话,岳母抢过来说:「你呀你,好歹还是主任了,弄一个那么开放的照片做头像合适吗。」想来岳母也是一直关注朱阿姨的种种。

  朱阿姨说:「这叫追随年轻人潮流,不然现在小孩子越来越皮,怎么管教啊,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,弄一颗柳树上去做头像,就高大上了。」这女人还真是厉害,说的岳母也没话说了,不过也许是岳母不想搭理她了。

  好在上菜很快,三个人边吃边聊关于菜品的话题。吃完后,朱阿姨要去火车站和他们学校的领导会和回去,考虑到北京太堵,我们把她送到地铁,让她坐地铁过去,这样还快些。

  送走朱阿姨,已是三点钟。我问后座上正襟危坐的岳母:「妈,咱们是回家还是去哪。」岳母看着窗外,估计是没有听到,我又重复了一遍:「妈,回家还是去哪里啊。」岳母说:「随便。」一听这口气,我知道岳母肯定是生气了,这让我着实纳闷,上一秒和朱阿姨还开开心心的还朱阿姨道别,现在怎么就立马变脸了,真是女人心海底针。

  我问:「妈,朱阿姨走了你舍不得啊。」

  岳母说:「你别说话,我现在看着你就来气。」这话说的我云里雾里,怎么是我的原因了呢,但转念一想,莫不是因为岳母还在因为刚才的事生气吧,可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啊。

  我试探性的问:「难不成是因为我,得罪妈了?」岳母不说话,继续看着窗外。见她不愿搭理我,我竟有点手足无措,看来女人和男人终究是两个星球的人。我说:「妈,为了弥补我的错,我带你去逛商场买衣服。」透过反光镜,看到岳母依旧是铁青着脸,不搭理我。我决定改为撒娇,来博取岳母的同情,假装可怜的说:「妈,您老就别生气了,好歹我也是有伤在身,今天陪你和朱阿姨半天,不领情还在这里和我生气。」岳母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了,欲言又止的,我继续说:「妈,以后保证不乱看了,只看您,我连吴芬都不看,就看您一个女人。」岳母噗嗤的笑了,变脸真快,说:「哪有女婿只看岳母娘不看老婆的。」我见岳母笑了,心情放松了许多,说:「那我就看你们两个,但要看你看多点。」岳母说:「别贫了,我们去商场逛街去,我要去拍几个漂亮的照片做头像,免得你那个穿丝袜的朱阿姨,又寒碜我。」岳母故意把「你那个穿丝袜的朱阿姨」说的特重,这举动让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,岳母被我笑的不好意思,似乎也觉得是自己在吃醋,脸刷得又红了,接着说:「不搭理你了。」说实话,岳母娇羞的模样,一度让我有一种错觉,仿佛回到了当年和初恋打情骂俏的感觉,那种彼此暧昧的感觉,让我的心里甜甜的,却又有点心有不甘,想要更进一步,却不知道从何下手。

  开车载着岳母重新回到了万达广场,陪岳母逛了几家店,但还是和上次一样,她只试不买。任凭服务员说的口干舌燥,夸得满天飞也不买。这一点,吴芬倒和岳母一样,心里笃定的事,就很难去打破。就这样逛了大半个小时,岳母想起我的的膝盖,关切的问道:「你的腿没事吧,陪我走了这么久。」我说:「没事,这点还是扛得住的,更何况陪美女逛街义不容辞。」岳母笑着说:「又贫嘴,我最不喜欢你这张嘴啦,得骗多少女孩子。」我说:「就骗你和吴芬就够啦,不要冤枉我。」岳母说:「那我姑且信你,我们回去吧,走多了对你的膝盖伤口不好。」这时,只见广场是的喷泉往上喷起,我说:「妈,我们去喷泉那里给你拍照。」岳母面露喜色,但还是说:「不拍了,还是回去吧。」我说:「就一会儿,很快拍完的,拍完就回。」说着就伸手去拉起岳母的小手,小跑着往喷泉方向跑。岳母在后面一个劲的小声喊着慢点。快到喷泉的时候我们停下来,我看见岳母的脸已经绯红,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潜意识的拉起岳母的手小跑,肯定让她觉得害羞了。

  岳母虽然害羞,但还是佯装生气的说:「你的膝盖还没好,就这样跑。」我听得出岳母的心疼,柔声的说:「没事的妈,你去喷泉旁边,别太近了,等温泉再起来我就帮你拍。」岳母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,说:「好吧。」然后走到喷泉口旁边转身过来。

  我示意岳母摆几个POSE先让我拍拍,看哪个效果更好,但岳母毕竟是个羞涩的女人,在大庭广众下放不开,动作都不太让我满意,我只好走到岳母的面前,教她摆几个好看点的造型,手把手的把她的胳膊放好,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在合适的位置,叫她待会就摆这些POSE就好了。岳母害羞的应允。

  当喷泉再次喷上来之际,我见到岳母摆出我刚才教她的几个姿势,发现岳母前所未有的漂亮,就像一个女神一样,被闪闪发光的水柱衬托着,那一刻,我的心都要融化了。

  我这才意识到,如果之前仅仅是因为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肉欲感的话,现在的我,已经无可救药的彻底爱上了这个我不该爱的女人——我的岳母。



  【完】